言蔺白拿了小勺，慢腾腾吃了一口。

一个小时左右，徐如意将菜端上桌来。

他上前帮忙张罗。

桌面上，一碟鸡蛋羹、一碗杏仁豆腐、一盆青菜肉粥。

徐如意拿了勺子，给他盛上一碗。

“这个粥，我只加了两把米，小火熬了一个多小时。鸡蛋羹是你喜欢的，只放了一点点盐增加味道。豆腐很嫩，言先生尝尝。”

言蔺白沉默着。

有一个人尽心尽力为他考虑、一心一意为他着想。

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
言蔺白沉默的面上，心底却微微泛起波澜。

“谢谢。”他沙哑的声音，格外低沉，夹杂着一丝不明情绪。

“不客气，言先生也是因为我，才导致自己受伤的。”徐如意开口，“你慢点吃，少说话。养好伤要紧！”

言蔺白张开嘴，小心吃下一口。

温度适宜，刚好下口。

豆腐爽滑，鸡蛋羹嫩柔。入口既化的感觉，完全不会给他嘴里的伤口带来负担。

吃过饭，言蔺白就准备告辞。

他提上自己的包，神情肃然的脸带着客套的疏离。

“谢谢款待，打扰了。”

“言先生，我送你……”

“不必。”他扶在门把手上，站在门间将自己隔绝在外，“不用送。”

徐如意目送他离开。

半小时后，她也出了门。

徐如意绕道去了家附近一条比较僻静的路，然后站在路灯处掏出电话。

稍微回忆了一下，很快在脑海里面翻找出他的电话号码来。

徐如意拨通，电话在几秒钟之后接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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