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很不正常……”

没有人眼睛会突然变成血色的，也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想去尝血的味道。

慕夜辉笑了下，“如果我身上有伤，睡一觉就会恢复。”

房间灯亮着，被子是羊绒的，光能稍稍透进些，顾沫看不清他，但知道他笑了，就是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
什么叫有伤一觉睡醒就好了。

“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
她当初不该那么自以为是，顾沫后悔了，她错了，她所以为的，与他而言完完全全的就是不需要，是她强行灌上去的。

慕夜辉也看出来了，他们的思考点完全不在一个线上。

“当初奋不顾身的，还让我等了一年，现在后悔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慕夜辉打断她，“后悔也迟了，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，就要用你的一辈子来弥补。”

绕绕转转，他还是那个意思，别离开他。

“可我本来就要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
她凌晨跑出来还留了纸条，是想等眼睛好了就回去，从来没想过离开他。

“那就用你的下辈子，下下辈子，来弥补。”慕夜辉以前从来不信鬼神之说，从当初沫沫回来那天他就信了。

就许诺两世。

他不敢奢求多，怕多了连一辈子都没有。

“如果有生生世世的话，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。”

“好。”

翌日

顾沫恢复正常，整个人精神气爽。

慕夜辉在阳台打电话，顾沫没打算偷听只是想喊他吃饭。

“我不是故意偷听的。”她很小声的说，“饭快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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