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枫吞了龙珠，咳得肝肠寸断，又晕了，并没有醒过来。

不过高年放心了，华枫不会有事了，龙珠还可以加固他的龙魂。

洛唯依真身不在，失去龙珠并不会影响太大。

洛唯依看华枫没事了，独自一人走到远处坐着，眺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一望无际的沙漠。

她根本分不清，这里是幻境还是现实。

司澈，司言，她的丈夫，孩子，六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，她都记得。

没有任何时刻的记忆比那六年更清晰，那根本就不是梦，一定是真实存在过的。

洛唯依撸起袖子，看着白皙细嫩的手臂，干干净净的，没有她画出来的杠。

“呵…………”

洛唯依讽刺的笑了，难怪……

难怪即使是得道高僧，出去后也会得抑郁症，一辈子郁郁寡欢，宁愿孤独终老，也终生不再见客。

因为没人知道高僧在虞渊发生了什么。

他可能有妻儿孩子，也可能达成了毕生的夙愿，在这生活了一辈子。

记忆是那样的清晰，现实却给了重重的一击，告诉他，这只是幻觉，任谁也接受不了。

成年人的崩溃，只在一瞬间。

洛唯依讽刺的笑过后，崩溃的大哭。

厉北漠于心不忍，走过去安慰她：“别哭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洛唯依哭得更大声，哪怕面对厉嘉仁之时的束手无策，她都没有这么崩溃过。

“你们过去了，我过不去，六年，六年啊，不是六天，也不是六个月，我过不去，过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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