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雪被关在了房里。

司霜靠在了门上，“脾气坏！专制！不听人言！暴力！自我！这是司寒吗？”

“你真的觉得司寒会舍得让你没病吃药装病，把身体搞成这样？”司霜问道。

“好好想想吧。”司霜说道。

在司年给司雪联系最好的精神科大夫时。

卫冕让人寻遍京都好几个医院，在排除掉年纪过大，已婚，个矮，丑陋，女性等等选择，他找到了五个还不错的人让未冕来挑选。

这五个人都在死亡的边缘，他们的家属基本都已经在准备后事了。

第一位是厂里职工，初中毕业，二十多岁的年轻人，皮肤黝黑，长相憨厚，独自一人住，没有家人，是因为路遇抢劫，打抱不平，被歹徒捅了一刀，命在旦夕。

“我觉得没有亲人这点，符合你的要求。”卫冕说道。

“你觉得他符合我的气质吗？”未冕问道。

“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，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。”卫冕说道。

“那我们换换？”未冕问。

“我习惯了自己的身体。”卫冕拒绝。

“我比你更习惯。”未冕活得比他长。

“你应该看腻了。”卫冕说道。

“你看自己的脸会看腻了？”未冕反问。

“我还年轻，还不到看腻的时候。”卫冕说道。

未冕没再继续说下去，他既然与卫冕协商后，对方不改变主意，他也不会改变主意。

日后麻烦不少，他没有这层身份，也能方便很多。

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告诉卫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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