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和缓，态度温柔，昏暗的光线下，依稀还能看见唇畔清清淡淡的笑容。

直到许斐在那头说了什么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跟谁在一起，这才挂断了电话。

车内气氛已然凝重，身侧的男人正面无表情靠在椅背上，英俊的侧脸紧绷，面色冰冷，独独薄唇上还泛着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。

“这就是你不能嫁给我的理由？”墨君辙倏地开口，嗓音冰冷而沙哑，骤一听便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般。

白兮染僵了僵，小脸微变，“我们的事跟许大哥无关，这些年若非他对我的照顾，我根本没有今天。”

当时匆匆忙忙离开，而她一个人在国外举目无亲，现下想想，假如没有许斐，她怕是早已流落街头。

男人没有说话，但脸色却不自觉凝重了许多。

他就是最能想象到这一点，能想象到那个娇滴滴的小丫头，在刚毕业根本没有一个人生活过的时候，孤身在外……得了许斐多少帮助，又承了他多少恩情……

甚至，是不是对许斐多了依赖。

墨君辙眯了眯眸，嗓音冰冷而可怕，“三年十一个月，你们到哪一步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白兮染先是一愣，似是半晌没反应过来，继而气的几乎结巴，“墨君辙你什么意思，你少在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！我跟许大哥清清白白……对他不过是……”

她说到一半，忽然有些恼了，蓦地解开安全带，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，反正，反正跟你没关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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