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最大的错，就是嫁给了律众凌这个人渣。”律言曜语气冰冷异常，带着对律众凌的深深敌意，“律众凌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，又贪心不足的男人。”

“在外面花天酒地，还要把那些女人带回家，任由他们伤害自己的妻子。”

律言曜的语气听着，就有莫名的愤怒。

顾天雪往律言曜的怀里蹭了蹭，“她死的时候，你一定很难过吧。”

律言曜没有说话。

只是，律言曜显然是难过的。

顾天雪心里就更难受，律言曜那么难过，却还要被别人怀疑是害死了律若行的母亲。

“你不会像律众凌一样吧。”顾天雪抬头看向律言曜。

律言曜脸上带着对律众凌的厌恶，“你再说什么，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？”

“可是，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，你一直说让我认清楚自己的身份，我只能做你的情妇……”顾天雪声音有些委屈。

那个时候，她每天又难过又抑郁。

她接受的教育，让她从来都不能接受情妇这两个字，可是律言曜偏偏天天拿这两个字来刺她，而更恐怖的是，她当时竟然隐隐已经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律言曜。

那个时候，她只能用律言曜身边还没有其他的女人来麻痹自己，后来，秦绵音自称是律言曜女朋友的时候，她真的打算一走了之的。

她宁愿守着尊严，远远离开，也绝对不会委曲求全，让自己变成那万人嫌的女人。

律言曜紧紧抱着顾天雪，“我只想要你一个人，那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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